第二天清晨，教室里还空荡荡的。胡冰冰推开门时，发现朱聪已经坐在位置上，面前摊着英语书，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课本上。
"这么早？"胡冰冰放下书包，从里面掏出一叠卡片，"喏，试试这个。"
朱聪接过卡片，发现每张上面都画着滑稽的简笔画：一个火柴人举着"apple"的牌子站在苹果树下；另一个捂着被蜜蜂蛰的屁股，旁边写着"bee"。
"联想记忆法。"胡冰冰抽出一张画着城堡的卡片，"castle——城堡，拆开看就是'猫(cat)在街上(st)乐(le)呵呵地走'。"
朱聪的眉头皱成一团："这不符合词源学..."
"但管用。"胡冰冰翻开单词表，"试试？"
二十分钟后，当其他同学陆续到校时，他们看见令人震惊的一幕——朱聪正对着画着小猪佩奇的卡片念"pig"，表情严肃得像在做学术报告。
刘羽白差点被门槛绊倒："朱聪你...没事吧？"
"高效记忆法。"朱聪推了推眼镜，耳尖通红但语气坚定，"胡冰冰的方法成功率87.5%。"
胡冰冰在旁边偷笑，被朱聪瞪了一眼。晨读课开始前，他悄悄递过来一张纸条：「下午帮你改作文。」
字迹依旧工整，但笔画比平时潦草了那么一点点，像是写得有些急。
胡冰冰把纸条夹进英语书里，阳光正好照在那行字上，暖洋洋的。
期中考试前的自习课上，胡冰冰转着笔，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突然"啪"地合上书本。
"这样复习效率太低了。"她转头看向朱聪，"要不要组个学习小组？"
朱聪头也不抬："浪费时间。"
"但可以互补短板。"胡冰冰用笔尖点了点他的物理错题本，"比如你物理强，但语文作文太死板；我语文好，但数学跳步太多——互相纠正，效率更高。"
朱聪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计算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前排的刘羽白听见他们的对话，转过身来："我觉得可以试试。"
"那就这么定了。"胡冰冰直接拍板，"放学后图书馆集合。"
朱聪皱眉："我还没同意——"
"廖老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