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当天，考场安静得能听见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
胡冰冰扫了一遍试卷，发现最后一道大题正是朱聪昨天重点讲解的类型。
她抬头看了眼坐在前排的朱聪，发现他已经开始答题，后背挺得笔直，连写字的速度都像经过精确计算一样均匀。
胡冰冰低头解题，用了朱聪教的常规方法，又加上了自己擅长的简化步骤。
交卷时，监考老师惊讶地看了看她的答题纸："这么早就做完？"
胡冰冰笑了笑："检查过了。"
走出考场，朱聪已经在门口等她。
"最后一道题，"朱聪开门见山，"用的什么方法？"
胡冰冰挑眉："你先说。"
两人同时掏出草稿纸，对比了解题过程。
殊途同归。
"平手？"胡冰冰提议。
朱聪摇头："等成绩。"
"那赌约呢？"
"照旧。"朱聪推了推眼镜，"班会唱校歌。"
胡冰冰大笑："准备好你的歌喉吧，大学霸。"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一前一后地拉长，偶尔交错，又很快分开。
谁都没注意到，朱聪的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浅浅的弧度。
物理竞赛成绩公布的那天，廖老师把获奖名单贴在了教室后面的公告栏上。
"省级一等奖，朱聪；二等奖，刘羽白；第八名，胡冰冰......"
胡冰冰站在人群外围，听见周围同学的议论声，嘴角微微上扬。系统在她脑海里兴奋地转圈："主人！第八名诶！第一次参赛就进前十了！"
朱聪站在她旁边，表情依旧平静，但镜片后的眼睛比平时亮了几分："你的实验题得分比我高。"
"那是。"胡冰冰挑眉，"我按你说的做了三遍检查。"
朱聪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这是竞赛的错题分析。"
胡冰冰接过本子，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朱聪不仅整理了自己的错题，还把她的典型错误也一一列出，旁边用红笔标注了改进建议。
"你什么时候......"
"昨晚。"朱聪推了推眼镜，"错题要及时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