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陆幸回细嚼慢咽,梁又年吃得也不快。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和陆幸回节奏保持一致。
而等陆幸回吃完,她想着还有几块布料要固定在人体模特上,便起身走到模特旁。
她用右手拿起珠针,想把布料扯平,可左手被包着,没有着力点,布料总是不听话地跑偏,该绷紧的地方松松散散,怎么弄都不对劲。
陆幸回叹了口气,干脆走到一旁,小心翼翼地拆掉了外面那几层多余的纱布,只留下最里面两层。
拆掉纱布后,左手灵活了不少,虽然还是不能太用力,但至少能帮忙固定布料了。
她重新走到模特旁,刚把布料扯平,身后就传来梁又年的声音:“我来帮你吧。”
陆幸回头还没转过去,就感觉一双温热的手覆在了布料上,帮她把跑偏的地方扯平、固定好。
梁又年站在她身后,两人靠得很近,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萦绕在鼻尖。这个姿势从外面看,就像是他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
陆幸回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发梢,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她的手还搭在布料上,梁又年的手就覆在她的手旁边,两个人的手指几乎要碰到一起。
布料被拉平了,固定好了。梁又年却没有立刻退开,他的目光落在陆幸回拆掉多余纱布的手上。
“还是小心点好。”他说,声音低低的。
“我知道。”陆幸回说,“但这样更方便做事。”
梁又年沉默了几秒,终于退开一步。他走到旁边,拿起自己的书包:“我先走了,下午还有课。”
“嗯,谢谢学长。”陆幸回说。
梁又年点点头,转身离开教室。门轻轻关上,教室里只剩下陆幸回一个人。
她看着被固定好的布料,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纱布下的伤口有些红肿起来了。
下午两点,梁又年坐在建筑系的教室里,心不在焉地听着课。
李思成在讲台上讲解建筑结构力学,板书写满了一整面黑板。周围的同学都在认真记笔记,只有梁又年盯着课本发呆。
他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刚才在服装教室的画面——女生离他很近,近到她转头时能看清眼睛里倒映的光线,还有靠近时闻到的发间淡淡的香味。
那味道很特别,不是香水,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