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外面是一个小广场,陆幸回和梁又年面对面站着。
“梁又年。”陆幸回开门见山地问,“你这段时间为什么躲着我?”
梁又年愣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表情:“我没有躲着你。”
“没有?”陆幸回看着他,“食堂见到我提前走,图书馆找借口离开,连教室遇见都说走错了。这还不叫躲?”
梁又年移开目光,看着远处的教学楼:“你想多了。我只是最近比较忙。”
“忙到连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梁又年沉默了几秒,转过头看向陆幸回。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很平静:“好吧,我确实在躲你。”
“但你知道为什么吗?”说着梁又年开始反问陆幸回。
“为什么?”
“因为你最近脾气见长。”梁又年说得很坦然,“自从准备设计大赛开始,你整个人就不太一样了。服装系都在传,说你现在不好惹,谁要是在你画图的时候打扰你,你就会毫不留情地怼回去。”
又继续说,“上次我去图书馆还书,正好看见你怼一个找你聊天的男生。你说得那么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怕我找你说话,你也会那么对我。”
陆幸回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一个同系的男生在她画图的时候过来搭讪,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她当时正构思到关键处,被打断了很不耐烦,说话就冲了些。
“那只是特殊情况。”陆幸回说,“我平时不是那样。”
“可你刚才也直呼我的名字了。”梁又年指出,“之前你还会叫我学长,现在连学长都不叫了。”
陆幸回愣住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是直接叫了“梁又年”,而不是“学长”。
“我……”她一时语塞。
“而且我听说,你在班里对同学也很不客气。”梁又年继续说,“王一超说,有好几个女生找你问问题,都被你骂哭了。”
陆幸回想反驳,但仔细一想,确实有这么回事。
“那些都是误会。”陆幸回说,“我只是说话直接了点,没有骂人。”
“直接到把人气哭?”梁又年反问。
陆幸回不说话了。她确实记得有次一个女生来问她缝纫技巧,她当时正忙着改设计稿,说话语气很不好。那女生当场就红了眼眶,后来再也没来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