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清晨的风裹着几分凉意,悄悄溜进半开的教室窗缝。陈浚铭踮着脚尖,像只做贼的小猫咪,偷感超级重,轻手轻脚地挪到门口。
教室里静得可怕,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遮光布隔绝了外头的晨光,只剩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像泼翻了的墨汁。他探头探脑地往里头望,耳朵警惕地竖起来,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偷感简直要溢出屏幕。
“有人吗……”陈浚铭捏着嗓子,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刚落,就瞥见黑暗里有两个模糊的身影晃了晃。
他心里一紧,又放大了点音量:“谁……谁在那啊?”
话音未落,“砰——”
一声巨响陡然炸开,教室的后门被猛地关上,沉闷的声响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反弹出好几重回音,在空旷的楼道里荡来荡去,刺耳得像是有人在耳边开了一枪。
陈浚铭吓了一跳,下意识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哎?我记得中国不是禁枪吗?”
嘀咕完,他也顾不上探究那两个身影是谁了,转身就一溜烟跑进了走廊尽头的黑暗里。
而几分钟前,这间被黑暗笼罩的教室里,正上演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杨博文被左奇函打横抱起来,轻轻放在了靠窗的课桌上。清晨的风拂过他的脸颊,带起几缕柔软的发丝,他的脸早就红得像颗熟透的圣女果,偏偏眉眼精致,皮肤白皙,透着一股子圣洁又娇软的劲儿,像教堂里不染尘埃的圣女像。
左奇函站在他面前,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杨博文的耳廓。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不算浓,却足够让杨博文皱起眉头。
“左奇函,”杨博文抬手,指尖轻轻抚上左奇函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你喝酒了?!”
左奇函的眼眶微微泛红,水汽氤氲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看起来委屈得不行。他伸手,轻轻抓住杨博文的手,声音哑哑的:“杨博文……我伤心。”
“怎么了?”杨博文的心一下子软了,放柔了语气追问,“为什么不开心啊?”
左奇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