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真的,你俩相处得比想象中好诶。”林薇凑近,压低声音,“弹幕都在说S神对你特别耐心——当然,是以他的标准。”
“他只是对游戏认真。”
“但对人也难得没毒舌啊。”林薇眨眨眼,“你知道昨天直播结束后,超话里已经有人在扒你俩的‘蛛丝马迹’了吗?什么‘S神看晚风的眼神不一样’‘递水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
苏晚差点呛到:“什么?”
“开玩笑啦。”林薇笑着拍拍她,“不过你脸色真的不太好,下午拍摄能行吗?”
“能。”
宣传片拍摄在郊区的一个专业影棚。苏晚到的时候,选手们已经在化妆间做准备。她隔着玻璃看见沈司屿——他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任由化妆师打理头发,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过分清晰。
似乎察觉到视线,他忽然睁眼。
目光穿过玻璃,准确落在她身上。
苏晚下意识想移开视线,但迟了一秒。沈司屿朝化妆师示意稍等,起身走了出来。
“苏解说。”他在她面前站定,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针织衫,衬得肤色更白,“昨天的直播复盘看了吗?”
“还没。”苏晚尽量让声音平静,“有什么问题?”
“最后一局双排,第十七分钟你走位太靠前。”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分析比赛,“如果对面打野意识再好一点,你已经死了三次。”
“但事实上我们赢了。”
“因为我在。”沈司屿看着她,“但你不能总指望队友是沈司屿。”
这话傲慢得令人发指,但苏晚竟然听出了一丝……提醒?
“谢谢建议。”她说,“我会注意。”
短暂的沉默。影棚里传来导演喊准备的声音。
“那只猫,”沈司屿忽然开口,“你养了多久?”
苏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