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的停车场,苏晚独自靠在车边等待。
夜晚的风带着春末的凉意,吹散了场内残留的喧嚣。远处还能听见SG队员庆祝的欢呼声,但他们很快就会离开——按照惯例,赢下关键比赛后全队会聚餐庆祝。
苏晚没有跟去。她给沈司屿发了消息:“我在停车场等你。”
没有回复。但她知道他会来。
十五分钟后,沈司屿的身影出现在停车场入口。他没有穿队服外套,只穿着里面的黑色T恤,左手腕的护具在路灯下泛着冷白的光。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疲惫,但看见苏晚时,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
“等很久了?”他走到她面前,声音有些哑。
“没有。”苏晚仔细打量他。他的脸色比上场前更苍白,额发被汗水打湿,左手无意识地垂在身侧。那是一种刻意放松的姿态,但苏晚能看出来——他在忍疼。
“手怎么样?”她问。
“还好。”沈司屿说,然后顿了顿,“其实……不太好。”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说“没事”,没有说“还好”。苏晚心里一紧,伸手想碰他的手,又停住:“要去医院吗?”
“不用。”沈司屿摇头,“周医生在基地等着了。他只是让我休息几天。”
“几天?”
“至少三天。”沈司屿看着她,“下周对TW的比赛,我可能打不了了。”
这话说得很平静,但苏晚听出了其中的不甘。下周对TW的比赛,是季后赛席位的关键一战。如果SG输了,可能会跌出前八,无缘季后赛。
“队友们会理解的。”苏晚轻声说。
“我知道。”沈司屿靠在车上,仰头看着夜空,“只是……不甘心。明明再坚持一下就能打完的。”
苏晚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很凉,掌心却有潮湿的汗。她想起周医生下午说的话——“他只剩一周左右的比赛时间了,之后必须立刻手术。否则手腕可能永久性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