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叶里的光(1 / 8)

天津的老剧场藏在一条不起眼的胡同里,青砖灰瓦,门楣上挂着褪了色的牌匾——“德云茶社”。何九华推开门时,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腐朽,而是时光沉淀的味道,混合着木料、茶叶和淡淡的霉味。

“就是这儿了,”他轻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我十六岁第一次登台的地方。”

李小曼环顾四周。剧场不大,三百个座位,木质的长椅漆面斑驳,舞台窄小,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边角已经磨得发白。顶上的吊扇静止不动,阳光从高处的气窗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你师父在这儿说了多少年?”她问。

“十年,”何九华走上舞台,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从摆地摊到租下这个场子,从台下三五个观众到满坑满谷。他说,这儿是根。”

他在舞台中央站定,抬头看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李小曼忽然觉得,这一刻的何九华,不是那个在聚光灯下挥洒自如的相声演员,而是很多年前,那个怀着忐忑和憧憬第一次踏上这个舞台的少年。

“我们的专场,”何九华转身看她,“就从这儿开始。”

从天津回来后,创作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他们在上海租了个工作室,不大,三十平米,但足够放下两张桌子、一块白板,和满地散落的稿纸。

白板上写满了字——“传统与新声”是主题,下面分出几个分支:传承、创新、融合、边界。每个词后面又延伸出无数想法,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像一棵疯长的树。

“我觉得‘边界’这个点可以深挖,”李小曼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红笔,“相声的边界在哪里?脱口秀的边界在哪里?我们的边界又在哪里?”

何九华靠在窗边,手里转着一支笔:“边界不是墙,是模糊地带。就像国画里的留白,不是空白,是想象的空间。”

“所以我们的专场,”李小曼眼睛一亮,“不是要打破边界,而是要展现边界之美?”

“对,”何九华走过来,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字:“界而不限”。

从那天起,“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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