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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电话里埋怨为什么这么点小事也要打电话,她说她不可能向老师请假让沈耀,沈耀没来得及回话就被再无动静的手机打回现实,因此只能穿着沾染了大面积油斑衣服回到班级。
江遇“你衣服怎么了?”
沈耀“在食堂被人撞了。”
江遇“谁啊不长眼。”
江遇在替沈耀打抱不平的同时从桌肚里摸出来一包湿巾纸递出来,沈耀道了谢,小心擦拭着衬衫上的油污。
在闷热的梅雨季里容易出汗,身上黏腻的感觉并不好受,中午遭得一出使沈耀无心听下午的课,拒绝了江遇放学后去吃饭的邀请,独自赶回了家。
张叔叔不在家,家中只有沈耀的母亲和张峻豪。
母亲在厨房里忙活,一直对着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张峻豪嘘寒问暖,张峻豪自然不会理睬他。沈耀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要极力地扮演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
沈耀“妈。”
“你这不是好好的,不知道下午要跟我请什么假。”
身上的外套还是江遇借给她的,染上了橙红色油污的衬衫实在不好看,沈耀答应江遇洗干净再还给她。江遇总说沈耀将一切划分的太清,对此沈耀并不否认。
洗完澡擦头时头发不小心勾到了她的耳钉,痛得沈耀倒吸一口凉气。镜子里的耳朵早已红肿不堪,连带着沈耀的脸,都隐隐泛红。打了耳钉的半年来无论发多少次炎她都从来没有摘下过,今天的她也不想摘。
在房间翻箱倒柜没有找到碘伏和酒精,无奈只能出房间问母亲。
沈耀“妈妈 家里有酒精和碘伏吗?”
“自己去买,不知道跟谁学的打耳洞,不学好。”
闻言沈耀朝沙发上的人看了一眼,张峻豪的耳钉闪得厉害,发出刺眼的光,闪得她睁不开眼睛。
此时张峻豪的游戏正好结束,听见了母女俩的对话。少女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痛得她直皱眉头,不过似是赌气般并没有出门去药店,房门发出一声闷响后,便再没了动静。
看着打了半年的耳洞依旧没有好的征兆,再联想到这几天张峻豪对自己的态度,沈耀咬了咬牙,将耳钉摘了下来。
摘耳钉的过程并不顺利,痛得沈耀不敢去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