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凌浅瞳孔一缩。
严浩翔比她先了一步???还是没赶上是吗???
凌浅“他什么时候给你换的??今天开始吗???还是以前就是??”
凌浅一着急直接双手拍桌,一脸焦急地看着凌源山。
凌源山被她这幅样子吓了一跳,一脸懵地看着她。
凌源山“不是,怎么了?这么激动干什么?”
凌源山“哎,今天他说最近市面上出了一种新香,想要给我试试味道怎么样,就今天这一天。”
他以为女儿是因为自己没给父亲换上香有些吃醋,笑着解释道。
殊不知凌浅是为了他以后的生命。
凌浅也意识到自己在父亲面前失态了,连忙把手收了回来。
自从儿子去世之后她的情绪就一直不稳定,几乎就是一点就着,在严浩翔那又受了刺激,实在是听不得在父亲口中提到这个杀父仇人的名字。
凌浅“这个就先别用了,我为父亲寻来一个更好的,是南城产的呢,我现在就为父亲点上。”
她说着就要去那香薰炉,凌源山见状,赶紧叫停。
凌源山“里面的还没用完呢,这么着急干什么。”
凌源山“你那个留着吧,以后再用,先把这个用完。”
香薰这种东西,毒藏在里面,日积月累,指不定会有什么后果。
但眼下不能露出什么端倪,凌浅也没什么办法,她咬了咬牙,跟凌源山道了个别,转过身离了房间。
看来明天得抽个时间去把香薰换掉,严浩翔点的指不定是什么。
她刚从父亲房里出来,于是就听见了那个日日夜夜缠绕着她的声音。
严浩翔“三妹大晚上不去睡觉,就是为了让父亲去换掉我的香薰?”
凌浅身子一顿。
她转过身,只见严浩翔此刻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脸上没什么表情,抬头看她的时候却带了丝玩味。
自打那日落水之后凌浅就很少再见严浩翔了,没想到居然能在这儿碰见。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