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冬天,雪下得比往年更大,整座城市被一片白茫茫的雪色笼罩。
左奇函的身体越来越差,腿部的旧伤时常复发,伴随着不明原因的低烧,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虚弱。他没有再回南方,而是在北方这座城市找了一处安静的小公寓住下,房间里摆着他最喜欢的吉他,墙上挂着当年团队的合影,只是照片已经有些泛黄。
杨博文履行了当年的约定,时常来看他,每次来,都会带一束他喜欢的白玫瑰,还有他爱吃的小点心。他会帮左奇函收拾房间,陪他坐在窗边看雪,偶尔弹弹吉他,唱当年他们一起唱过的歌。
左奇函坐在沙发上,裹着厚厚的毛毯,静静地听着,嘴角会不自觉地扬起笑容。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可心里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左奇函,我一直没告诉你,”一天,杨博文弹完吉他,忽然开口,“当年你说要疏远我,我难过了很久。后来团队解散,我找过你,可你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左奇函的身体微微一僵,转头看向他:“我以为……你不会再想找我。”
“怎么会?”杨博文苦笑了一下,“我从来没怪过你,只是怪自己不够勇敢,没能留住你。”
左奇函的眼眶红了,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杨博文的手,那双手依旧温暖,和当年一样。“博文,对不起,”他哽咽着说,“是我太懦弱了,害怕自己给不了你幸福,害怕成为你的负担。”
“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负担,”杨博文反握住他的手,力度轻轻的,却带着坚定,“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
那一刻,所有的遗憾和悔恨仿佛都有了出口。他们没有再说更多的话,只是紧紧握着彼此的手,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仿佛要把这五年的空白都填补回来。
张函瑞也偶尔会来,他的抑郁症好了很多,脸上渐渐有了笑容。他说自己开了一家小花店,每天和花草打交道,日子过得很安稳。他还是会想起张桂源,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痛苦,只是偶尔会感慨一句“造化弄人”。每次来,他都会给左奇函带一束新鲜的花,陪他聊聊天。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