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
他稍微用了点力气按压穴位。
「嘶—轻点!你是要谋杀吗?」
白簌簌立刻叫唤起来,还轻轻踹了他一脚,她冷笑道,「不想尾巴遭殃,你就给我老实点!」
「是是是,轻点————」
陈业耐着性子伺候着这位小祖宗。
他有点奇怪。
这家伙,喊他来就是为了让她按摩吗?
但在他低头认真按摩的时候。
某个优哉游哉的金发少女狡黠一笑,她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哎呀,这里也酸。」
她忽然坐起身,凑到陈业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陈业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按。
却不料。
少女忽然一把拽住了陈业的衣领,用尽全力往后一倒!
「什麽?」
陈业愕然,他没有抵抗,直接被她拽得扑倒在软榻上。
为了不压到她,陈业双手撑在她身侧,两人瞬间脸对脸,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抓住你咯————不听话的小狗!」
白簌看着近在咫尺的陈业,得意一笑。
「白真传————你这是何意?」
陈业傻眼,但马上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叽叽喳喳的脚步声。
「白姐姐!白姐姐!」
是青君的声音!
紧接着是知微的声音:「青君,小声点,白真传可能在休息。」
还有今儿:「门开着呢,我们可以进去吗?」
陈业脸色骤变。
这三个丫头怎麽来了?!
他下意识就要起身。
可白簌簌却死死拽着他的衣领不松手,甚至还得寸进尺地伸出双臂,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脖子上,双腿更是直接缠住了他的腰,把他牢牢锁在身上。
「别动哦。」
少女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兴奋,「是我叫她们来的。」
「我说要替你考教她们的修行。算算时间,正好这会儿到。」
「陈大教习,你也不想被你的宝贝徒弟们看到————她们最敬爱的师父,正被人压在身下欺负吧?」
陈业瞳孔一缩。
这死丫头!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她早就知道自己最害怕发生什麽!
脚步声已经进了正厅。
「咦?没人吗?」青君疑惑的声音响起。
「无妨,我们先等会白真传吧————白真传曾提过,她留下了一个试心玉,据说能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