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毛团子,眼底暗火深沉。
「白真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麽?」
「是你先点的火,是你先设的局,也是你想要逼我。」
「现在火势滔天,这样就想把我打发了?」
「你丶你什麽意思?」
白簌簌心里咯噔一下,看着陈业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不祥的预感终于变成了现实。
「意思就是————这点利息,不够。」
话音未落。
他原本按在少女手腕上的大手松开,随后顺势而下,一把扣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既然白真传喜欢玩主仆游戏,那今日,陈某便教教你,这游戏到底该怎麽玩!」
「唔!」
白簌簌瞳孔骤缩。
她拼命挣扎,小手在陈业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两条脆白小腿更是乱蹬,试图将身上这个沉重的男人踢开。
只可惜,倘若不动真格,便摆脱不开身上的男人。
倘若动真格————白哪里会因此和陈业斗法?她嘴上毒的很,可手却软的很呢。
「痛————陈业!你混蛋————唔!」
白簌簌张口欲骂,又被陈业毫不客气地封住了唇。
所有的抗议,所有的傲慢,都在这一刻被撞得支离破碎。
「还要不要威胁我了?」
「不————不敢了————」少女金发已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看起来可怜极了。
「还要不要让徒弟们看了?」
「不要————呜呜————」
「那————以后还听不听话?」
「我怎麽会听你————啊!听————我听————」
凶巴巴的雌小鬼,现在就是只可怜兮兮的小绵羊。
至于放过这只可怜的绵羊?
开什麽玩笑————
修行,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既然听话,那就乖乖受着。」
「我不要————」
没有任何作用的抗议。
屏风之外,是一片静谧。
试心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三个少女笼罩其中,引得她们各自沉沦于内心执念。
幻境之中。
知微正立于一座孤绝的雪峰之巅。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葫剑争鸣,剑意凛然,那一双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漫天飞雪。
天地白茫茫一片,空寂无物。
——
对旁人而言,是令人绝望的死寂。
可却让这个少女,隐露安宁之意。
她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