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他夹带着微弱的希望叫住准备离开的初越,声音里却已有掩饰不住的卑微。「抱歉,能不能帮我问……大小姐一个请求?」
来这里时他的钱包和手机就被没收了,唯一联络绘凛的手段只剩下房里的紧急呼叫按钮和定期出入房间的这对双胞胎。而眼前的初越就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
初越看着黑彦身侧不知为何隐隐发着抖的手,心中大约有个猜测的他仍回了句:「请说。」
「帮我问她,能给我……一根菸吗?已经很久没cH0U了。」初越的猜测没有错,黑彦的手抖不是紧张也不是害怕,纯粹是烟瘾犯了。
在无聊而空洞的禁脔生活,这种戒断症状往往会b正常人要难熬的多。为了这种小事情向绘凛的心腹低头,其实也算是有点走头无路了。
对黑彦没有明显喜恶之情的初越,有些意外地答应了这不在他义务范围的恳求。「明白,我会请大小姐酌情。」
黑彦紧绷的身T这才稍稍放松下来,带着多少真心道:「谢谢……」
初越身形微顿,点了点头後走了。黑彦则在门关上後走到早餐前,缓缓跪了下来,以手背後、双腿分开、腰部下沉T0NgbU翘高的标准趴姿,伸出温软的舌头轻轻T1aN了一口餐盘里的味噌汤。
这是今後的他进食的唯一姿势。与其说是用膳,不如说是待C。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第一天的晚餐被从公司回来的绘凛亲自调教,整晚的反覆摧折,他身T力行,用餐T态被彻底矫正,从此与餐桌和筷子无缘。
有监控在照,不能偷懒也不能取巧。当然,如果他选择无视规矩绘凛也表示无所谓,大不了日後直接固定在专门刑架上,就这个姿势一丝不挂的边被自动Pa0机挨C,边在耻辱和快感中进食,看他喜欢哪个。
趴着T1aN食的模样为满足主人的喜好,自然不能难看。前面渴望尽快结束时狼吞虎咽丑态百出的样子也被禁止,他短短一个晚上被训练成学会卷起舌头优雅地T1aN食的模样,舌头从最先伸到极限时的酸胀痛苦到疲惫麻痹,接下来吃到的一切都食之无味。
这样速度也不可能会快,一个小时的时间给的就算挺合理了。吃完的时候初越也差不多来收拾空盘,进去的时候便如愿地递给黑彦一包香菸。「大小姐说这是一个礼拜份的,省着点cH0U。」
一包有20支菸,一天三根就算奢侈了。说到做到的初越办事的效率却b黑彦想得都快的多,包装也是自己常用的牌子,总归已经让他很感激了。
这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