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挡住苏迹看向云瑶的视线,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苏兄……”
云英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你也是飞升者……”
“也是从大荒逃出来的……”
“而且……”
云英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通缉令上那行关于“苏昊”的描述。
“就是说,苏昊这个人可能会伪装,会隐匿气息,甚至可能受了重伤……”
“甚至你们都还姓苏。”
“苏兄,你不觉得……”
“这巧合,未免有点太多了吗?”
云瑶眨了眨眼,看看师弟,又看看苏迹,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师弟,你什么意思啊?”
“你该不会是怀疑苏道友就是那个大魔头吧?”
“怎么可能!”
云瑶指着苏迹那张苍白俊朗的脸,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看苏道友这模样,文文弱弱的,连个轮椅都坐不稳,哪里像那个满脸凶残的杀人狂了?”
“再说了,那个苏昊是用枪的高手,苏道友……你看他这双手,怎么看都像是个法修吧?”
云英没有理会师姐的咋呼。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苏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慌乱或者是心虚。
“画未必就是对的。”
“人也是是可以伪装的。”
“但是……”
“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云英的手,悄无声息地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苏迹看着云英。
这小子,果然难缠。
虽然没有证据,但那份敏锐的直觉,简直准得吓人。
若是换了个心理素质差点的,这会儿估计已经被诈得露出马脚了。
但苏迹是谁?
这点小场面,还想让他破防?
“呵……”
苏迹忽然笑了一声。
“我要是有那本事……”
“我会在这儿?”
“你敢给我坐在这硌屁股的破轮椅?”
“我一枪就给你捅了。”
苏迹拍了拍那硬邦邦的扶手,发出“啪啪”的脆响。
“我要是有那能耐……”
“我早就去那种灵气充裕的洞天福地疗伤了,还会赖在你们这穷得叮当响的空悬山?”
苏迹摊开双手,一脸的自嘲。
“云少,我知道你谨慎。”
“但你也不能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