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酒力,而且……家父还在等我回去……”
“回去?”
舒玉风轻笑一声,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暧昧的咫尺之间。
“回哪去?”
“童伯父那边,我已经派人去打过招呼了。”
舒玉风伸出手,想要去挑少女的下巴:“今晚,咱们就在这船上,好好聊聊……关于你们童家那件‘传家宝’的事。”
听到“传家宝”三个字,童潇潇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不明白公子在说什么。”她偏过头,躲开舒玉风的手。
“别装了。”
舒玉风收回手,虽没有抓住,却也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陶醉又贪婪的神情。
“我知道你家有一柄家传的利剑……”
舒玉风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是一条毒蛇,钻进童潇潇的耳朵里:“据我爹说,至少也是一柄仙尊的早年的过渡法器。”
“虽然比不上本命法器,但仙尊之物,又岂有简单之说?”
“哪怕只是一柄寻常木剑,在仙尊身边蕴养多年,沾惹上几分剑意……”
“童家不过是一介商贾,何德何能,配拥有这种宝物?”
“放在你们手里,那是祸,不是福。”
舒玉风图穷匕见:“只要你今晚从了我,再把那把剑当做嫁妆带过来……我保证,童家在天水城的生意,还能再翻一番。否则……”
他没说下去。
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童潇潇浑身发抖。
她虽是商贾之女。
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见过不少,但很少见这样赤裸裸的强取豪夺。
……
“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迹一边嚼着烤鱿鱼,一边在识海里疯狂轰炸。
“老东西,你能不能别当谜语人了?”
“把我惹急了,我拍拍屁股走人,你自己取去吧。”
旧帝也是语气不善:“臭小子,你以为是帮我取?是帮你自己取。”
“我看得出来,你小子是个不见好处不撒鹰的主。”
“这几天吃了你这么多东西,你嘴上不说,背后应该已经把我骂了很多遍吧。”
苏迹翻了个白眼,把签子上的最后一块鱿鱼咽下去:“废话,那都是我的血汗钱。你最好祈祷这玩意儿值回票价。”
“这一件东西,就能把我吃的所有天材地宝全部补回来,你还有的赚。”
“此话当真?”苏迹脚步一顿,眼睛瞬间亮了。
“那不然呢?那可是堕龙早年的配剑。”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