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高,像是外来的散修……”
“散修?”方正冷笑一声,“能两根手指折断舒家的‘流光剑’,能一句话逼得童潇潇那丫头行险棋,你管这叫散修?”
童子低下头,不敢再言。
“继续查。”方正挥了挥手,“我总觉得,这人的出现,不是巧合。”
“天水城这盘棋,水太深。”
“童家的剑是饵,舒家的贪婪是钩,各方势力是闻着腥味来的鱼。”
方正的声音变得幽深。
“可我总觉得,在这片浑水之下,还藏着一条真正的鲨鱼。”
“它在等。”
“等所有人都入局,等那把剑出现,然后……”
他没有再说下去。
静室内,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忽明忽暗。
忽然,方正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他腰间那枚代表着黑白堂身份的令箭,此刻竟在微微发烫,其上刻画的“律令”二字,更是散发出微弱的警告光芒。
“这是……”方我猛地站起身,一步踏出,身形已出现在静室之外的庭院中。
他抬头望向城南的方向,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他感觉到一股极其隐晦的气息,一闪而逝。
虽然只有一瞬,甚至快到让他以为是错觉。
但腰间的“律令”,不会骗人。
“到底……是谁?”方正喃喃自语,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猛地一挥袖。
“来人!”
“传我法旨!”
“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