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这天地,视我为最大的‘异数’,。”
旧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我和你说过的,哪怕是仙尊的肉身给我,最多三年承受不住我的灵魂的岁月腐蚀,从内而外彻底崩溃,化为飞灰。”
“而我的这缕残魂,也会在肉身崩溃的瞬间,被天地彻底抹杀。”
苏迹听得心头发寒。
“所以……”旧帝的声音愈发虚弱,“我不能选强的,只能选弱的。”
“只有像你这样,弱小到几乎可以被天地规则忽略不计的‘容器’,才能让我这缕残魂,勉强有个地方苟延残喘,慢慢图谋。”
“明白了么,小子?”
苏迹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
他看着窗外那片被惊动后,变得更加暗流汹涌的夜色,忽然笑了。
“老东西。”
“你早说啊。”
“这么说,我现在岂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