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转过头,对上陆桃泛红的眼睛。
她怀里的小猫可怜巴巴地挨着她昏昏yu睡,猫儿可怜,人也可怜。
他皱起眉,不答反问:“你怎么了?”
陆桃说:“没什么,就是听学长弹琴,想起了很多难过的事。”
邵景目光微顿,落在她沾着泪意的眼角。
陆桃长得很好看,哭起来更好看。
施予桐就最Ai看她哭,大抵是满足了他骨子里的某种欺凌yu。
她时常会留心别人欣赏她时的目光,记住他们的反应,争取下次能利用上。
“你会弹钢琴?”邵景问。
陆桃眼眶还红着呢,却已经笑了起来:“这些年钢琴兴趣班到处都是,谁不会弹上几首曲子。”
她软着声音和邵景说起自己小时候去蹭别人钢琴课的事,又娓娓道来后来蹭大师课、被评价“不纯粹”的事。
说完,陆桃似乎已经不难过了,又像是在佯装不在意。
她仰起头问邵景:“学长,是不是一定要很纯粹地Ai钢琴,才有资格学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邵景是校钢琴协会的新任会长。
他安静地听着陆桃说话,仿佛看见当初那个不到十岁的小孩被人驱赶的画面,又仿佛看见少nV满心雀跃等候老师点评、却得到一句“不纯粹”时的难堪。
他家世很好,往来的都是家境优渥的朋友,平时最大的烦恼,兴许就是自己的琴技偶尔会陷入瓶颈。
所以他很难想象,一个连两百块课时费都付不起的小孩,是怎么一点点学会弹钢琴的。
如果是他,可能早就放弃了。
邵景又忍不住看向陆桃。
很多有虚荣心的nV孩儿,就算家里穷也不愿让旁人知晓。
她却半点都没有隐瞒,提起那些事甚至还能带着点笑意,仿佛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可她才大一,刚满十八岁。
再久,也不过才过去几年而已。
“当然不是。”邵景的语气b一开始温和了许多,“钢琴不过是种乐器,只要你想弹就能弹,你不必在意那样的话。”
他把位置让了出来,示意陆桃上手弹一曲。如果有需要,他可以指点一二。
陆桃走到窗边,问邵景:“我可以把小猫放到这个纸箱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邵景目光微顿。
那是他nV朋友宋雨萌平时放流浪小动物的地方。
宋雨萌加入了小动物救助协会,经常会捡到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