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找你做什么?”施予桐忍着怒气问。
陆桃垂下眼睫,唇角泛起一丝自嘲:“那天我在他车上发现了摄像头,是他老师的孩子装的。他今天是来当说客的,大概是希望我不予追究。”
原来如此。
她曾经满心欢喜以为拿到了一颗甜糖,拆开包装才发现,里面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味道。
谈不上多伤心,只是有些失望。
陆桃没再说话,安静地等着施予桐的反应。
就像是在拆另一颗糖。
如果这也是苦的,那她就全都不要了。
施予桐看着她这副安静得像要随时消失的模样,心里一阵烦躁。
他没嘲笑她眼光差,而是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施家律师团的电话。
几句简短的交待后,他挂断电话,抬手在她头顶用力r0u了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个警局?地址发我。”
陆桃报了地址。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那种人你真去见了,指不定被纠缠上。”施予桐语气不善,却透着一GU不容置疑的护短,“不想管就别管,没人能b你签谅解书。”
陆桃看着他,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施予桐。
虽然脾气臭,但在关键时刻,他永远是那个最坚实的后盾。
两人走回陈艺文面前。
陆桃语气平静:“陈老师,警局我就不去了,会有律师代我处理。摄像头的事如果只针对你,那我谅解与否并不重要。但如果他还牵涉到其他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陈艺文一怔。
她很少用这种冷淡的语气跟他说话。
“我老师在学术圈……”陈艺文还想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不混学术圈,不管你老师是什么学阀,对我们来说都是路人。”
施予桐不耐烦地打断他,上前一步,挡在陆桃身前:
“这事本来就跟她没关系。谁知道那疯子会不会变本加厉?到时候谁来保证陆桃的安全?你吗?”
陈艺文哑口无言。
是啊,她才十九岁,本该无忧无虑,不必卷入rEn世界的瞻前顾后。
他不该来的。
“……抱歉。我会处理好的。”
陈艺文狼狈地转身离去,背影萧索。
看着那辆车远去,施予桐轻嗤一声:“既然自己能处理,还一大早来找你g嘛?废物。”
陆桃没反驳,只是淡淡道:“你以为谁都像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