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汐猛地睁开眼,奢华的水晶吊灯刺得她眼睛生疼。鼻腔里是熟悉的香薰气息——是她巴黎公寓卧室的味道。
她又回来了?
不,不可能!
她明明刚才还在图书馆,还在看着陆星宇留下的鲸鱼纸条,还在为周六的星空约会心跳加速...
沈念汐慌乱地从床上坐起,腕间的蓝sE鲸鱼手绳安然无恙,但触感冰凉,仿佛耗尽了所有温度。她抓起手机,屏幕上的日期让她浑身血Ye冻结——
她回到了五年后的世界。
“不...”她喃喃自语,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在客厅的茶几上疯狂翻找。咖啡杯被打翻,深sE的YeT浸染了昂贵的地毯,但她毫不在意。
终于,她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前天的艺术周刊。手指颤抖着翻到讣告版,那个她最害怕看到的名字依然赫然在列:
「陆星宇,青年企业家,因过度劳累于10月12日凌晨逝世。」
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为什么?她明明已经改变了那么多!她接近了他,帮助了他,甚至收到了他的约会邀请...
为什么结局还是一样?
绝望中,她的目光落在摊开的艺术周刊内页。那是一篇关于她近期个展的报道,配图中有一张她从未见过的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上,她和陆星宇并肩站在某个领奖台上,两人手同捧着一个物理竞赛的奖杯。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嘴角带着罕见的明朗笑容;她靠在他身边,笑靥如花。
照片旁的图注写着:“艺术家沈念汐学生时期与队友陆星宇共同获得省级物理竞赛一等奖,此为珍贵资料。”
沈念汐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陆星宇的笑脸,泪水滴落在报纸上,晕开了墨迹。
所以,她确实改变了一些事情。他们确实一起参加了竞赛,获得了成功。只是这一点改变,还不足以挽救他的生命。
但至少证明,她是可以改变过去的。
这个认知像一束光,刺破了她心中的绝望。
她紧紧握住腕间的手绳,那鲸鱼图案仿佛在微微发烫。
“再一次,”她对着空气轻声说,更像是一种誓言,“让我再试一次。”
强烈的愿望如cHa0水般涌来,手绳骤然发烫,几乎灼伤她的皮肤。周遭的世界开始扭曲、旋转,巴黎公寓的奢华装饰融化成一片炫目的白光——
“念汐?念汐!”
熟悉的嗓音将她拉回现实。沈念汐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高中教学楼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