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英雄看起来这样无助,让它们感到兴奋。
接着那个提着药丸串的强壮的哥布林走向她,随手捏了捏她酸痛的nenGrU,接着蹲下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指分开她已经红肿的r0U唇,一颗接着一颗地把药丸塞进了她的甬道中,她只能抬头发出痛苦的低Y,泪水顺着锁骨向下淌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胯下被逐渐撑开,填满,那些药丸在甬道里逐渐化了,化作黏稠的YeT在她身T里被一点点x1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的几天,当它们把上面已经空无一物的绳子拔出,她竟然直接一边颤抖一边疯狂地喷起了水,淅淅沥沥地弄Sh了回收绳子的哥布林。看着下身还在不断滴水的她,哥布林当即把ROuBanG直直地塞进了她大张着的R0uXuE里,堵住了她的ysHUi,不顾她刚刚ga0cHa0完的敏感,直接疯狂ch0UcHaa起来,拉着她的头发,钳制住她因为快感不断扭动的身子,一下又一下勐烈地撞击着她,直到她嗯嗯啊啊的叫声响彻巢x,喷水喷到因为Sh滑而站不稳了才罢休。
她身处于地狱之中,每一秒都是对她JiNg神的极致的摧残。那些从下方x1收的药物把她的感官无限放大了,一丁点最轻的撩拨都会让她浑身发颤,双腿软得无法站稳。只要cHa进去,她的小嘴儿就会开始收缩,没过多久便涌出GUGU白浆。那些X能力不好的哥布林尤其喜欢强J她,它们在她不断y叫的下流身子上找回了自信,它们几个一组,在她因为接连不断地ga0cHa0晕倒前都不会停下。
哥布林们显然是在欣赏她的失态。她数不清自己一天内究竟纳入了多少次JiNgYe又喷了几次ysHUi,直到它们沉睡,她还在往外涌出着白浆,有气无力地吊在那里,正对着它们用来惩罚她的木马。
惩罚,多么可悲,有时她只是因为转过头去拒绝和那肮脏作呕的嘴接吻,就被拽着头发强行按上那令人心惊的木马,被一次次贯穿,撕裂。
祭祀告诉她,这些都是它们和人类学的把戏。
它们可想不出这些东西。
这些人类发明的刑罚,让她每一天都处于生与Si之间。有时她多么希望一Si了之,或者JiNg神彻底崩溃。然而等她恢复清醒,她会悲哀地发现,她那曾经引以为傲的强悍的JiNg神力使她永远都不会失去理智。
她注定要完整地感受每一次的痛苦和快感,像是被撑开眼睛的人那样,看着自己是如何在怪物们的包围下被无助地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