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星星是什么?”
“你笨啊,星星就是天上的石头。”
“爸爸,哥哥骂我笨蛋!”
“马利,不要这样说小哭包。”
“为什么不行?他就是个笨蛋。”
“那你说说,为什么星星是石头?”
“很简单啊,我们的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石头,圣典不是说这个宇宙还有很多其他世界吗?其他世界就在宇宙里飘来飘去,我们从很远的地方看过去,它们当然就很小了。”
“那为什么它们会发光呢?”
“你笨啊,那些肯定就是其他太yAn咯。”他躺在露台的躺椅上,“我们的世界有太yAn,其他的世界也有太yAn,我们看到的就是其他世界的太yAn。”
“那月亮要怎么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笨,早上太yAn把自己烧没了,晚上肯定就要补充能量了。”
他耸了耸肩,“不说了,我继续看书去了。”
三岁的弟弟坐在父亲的腿上,和他一样柔顺的金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他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七岁的自己和家人,在特米尼小镇的家里。
只是哪怕在记忆中,家人的面庞依旧模煳不清。
他的姓氏曾经还不是诺尔多夫。他有自己的姓氏。
在被教廷带走后,他每天都会接受‘治疗’,一点一点,洗走那些他不该有的记忆。
直到最后,负责洗脑的魔法师叹了口气,停下了动作。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给他解了绑。
“你还记得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样问他。
“我的家被大火烧了。大家都Si了。”他小声回应。
“还有呢?”
“还有......”他摇了摇头。他确实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就够了。”魔法师把他放了出去,叮嘱他不要告诉别人他还记得什么。就这样,他保住了自己最后一点记忆。
之后十年,他在王都接受秘密训练。
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拿着长剑,非人非鬼地接受训练,满手是血地入睡,在冬天寒冷的清晨起床,可每一天换来的却只有不满的谩骂和失望的叹息。
第十个年头,他们试着往他的身上刻符文,可仅仅是第一个符文就让他浑身冒烟,当场休克了。
当他在濒Si边缘徘徊,他们说,他不是勇者,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