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里昂抬头闻了闻。
空气中弥漫着蓝月草的气味。
“能否说出你的名字?这是来自绅士的请求。”
“名字?”
nV人哼了声,“那就告诉你吧,老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快剑安瑟是也!”
快剑安瑟?
好耳熟的名字,总感觉在什么文献里见过。
柯里昂不动声sE地记下了对方的样貌——不到一米六的小个子,皮肤偏深sE,身材贫瘠,榛子sE短发,穿着长裙......
他把柜子里的现金拿了一部分出来,又在桌子上找到剩下的面包,递给了安瑟。
“我们就只有这么多了。剧团演出的收入都存放在银行里。”
“无所谓。”安瑟把钱系到腰上,捧着面包大口吃了起来。从始至终他的匕首都架在柯里昂的脖子上,只是手明显在抖。
“你感染了蓝月草。”柯里昂在暴风雨般的咀嚼声中轻轻说道,“你戒不掉,对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狼吞虎咽。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想必蓝月草的毒已经在她的身T里横冲直撞了很久,但她却能做到一声不吭。
“这种毒,基本解不了。或者说只有一个人能解。”
沉默片刻,安瑟抬头,擦了擦嘴角,“谁?”
“巴尔迪公爵,王国最后的神圣治疗师。”柯里昂笑了笑,“他可以解蓝月草的毒。”
“哦。”
安瑟把面包揣进兜里,“我会去找他的。你知道岩城哪里有蓝月草可以买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旅行演员,今天不过是路过岩城。也许你可以去巷区问问。鱼龙混杂的地方一般都有蓝月草卖。”
“真是见鬼,我竟然不记得为什么会对岩城有印象了。我好像失忆了,该Si的。”安瑟喃喃道,“到底发生啥了?我是不是又接了什么大单,把记忆燃烧光了......真是见鬼。算了。”
她退后两步,走向yAn台,“感谢招待。我会再来找你借钱的。”
你千万别再来了。柯里昂满头黑线。真是造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瑟环顾一圈,轻轻一跳便消失在了夜幕里。
等她从屋顶离开,柯里昂连忙把yAn台的滑门锁上,接着锁紧房门,多点了两盏油灯,把昏迷不醒的塔丽安抱起来。
“塔丽安!醒醒!”
他把塔丽安放到床上,检查起了她的伤势,万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