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特瓦茨街的另一头。
“咱们需要去找母人类。”
“是。”
“可是喵,我是因为光明神大爷......大人要求我这么做喵,你又是为什么呢?母人类说到底和你其实没什么关系的吧。”
“我们以前认识。”
“那是很久以前了吧,现在母人类都已经变成母的了,唧唧都没了喵。”
“你到底要不要我帮忙?”
“要,当然要喵。只是很好奇,像你这样一个被逐出教廷的布道人,为什么会对母人类这么上心?”
“......也许。”
侍酒沉默片刻,“也许因为她是圣坛吧。”
“所以呢?你都被驱逐出去了,圣坛什么的也和你没关系了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圣坛出了事,这个世界就会毁灭。至少圣典上是这么说的。”
侍酒眯着眼睛,对着yAn光擦拭自己的吊坠。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起Si回生再加上失去身份,让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他脚下的道路还在不断延伸。只要心里有信仰,哪里都是他的圣殿。
“你很在乎人类喵。”
“人类就是这么愚蠢的生物。而虔诚的光明牧师更纯。”侍酒淡淡道,“无论出了什么事情,总是奋不顾身地想着替自己的同族做些什么,哪怕他们都是混蛋和蠢货也好。”
“真是奇怪呢。”
“是奇怪。好了,我们现在出城,去找琴恩。”
咕噜咕噜。
肚子在叫。
许久粒米未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珀终究是魔物,不会肚子饿,但侍酒是活生生的人。
“我去弄点吃的。”
侍酒拍了拍自己的长袍,落了一地的灰。接着,他走向街边一处面包店,和老板攀谈了起来。
夜珀在他身后闲庭信步地走着,看着这个高瘦的人类。
侍酒那头奇异的银白sE及肩长发和金sE的眼眸让他看起来不像个正常人类,也许当初教皇让他成为布道人,正是看中了他近乎圣洁的模样?
“我想要一块黑面包。”
“你是,牧师?”
“不再是了。”
老板狐疑地看着他x前的吊坠。在岩城这种地方,平民当然不会知道布道人是什么,但吊坠上的徽记让他相信眼前的人是神职者。毕竟乱戴首饰可是会被吊Si的。
“好吧,那你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