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世界一样吵。
影印机卡纸、主管的讯息、捷运里的人cHa0，全都照着既定的节奏运转，彷佛某个隐秘的夜晚从未存在过。
李叡却知道不是。
因为坐在对面的人，从第五天开始，已经不可能再算是「普通人」。
「你再盯我看，我真的会翻桌。」
张震闵把筷子放下，语气不耐，却没有真的生气。
李叡这才回神。
「……抱歉。」
「你昨天在禁时也是这个表情。」阿震冷笑一声，「一副世界是不是坏掉了的脸。」
空气静了一瞬。
这句话不是随口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记得。」李叡低声道。
不是疑问。
阿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往後靠，伸手拉了拉外套领口，刻意背对玻璃窗。
「第五天了。」他说。
李叡一愣。
「我是第五天遇到你的。」阿震补了一句，「前三天什麽都没有，真的什麽都没有。」
没有怪物，没有追杀，只有那种让人整晚睡不着的异样感。
「第四天才开始。」阿震的声音低了些，「一出现就是蠕g斯，还一次两只。」
李叡喉咙一紧。
他太清楚那意味着什麽。
「你背上……」他迟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震沉默了几秒，最後还是转过身，微微拉开外套。
不是刺青。
是一道像被雷击後留下的痕迹，沿着脊椎向下延伸，形状不规则，偶尔浮现细微的亮光。
不像伤口。
更像是被刻进去的东西。
「出现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要被烧穿了。」阿震扯了扯嘴角，「结果醒来，它就在那里。」
李叡没有说话。
左臂的重量，无声地回应了这段话。
「所以——」阿震看着他，「你b我早？」
「四天。」李叡点头。
阿震x1了口气，笑得有点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怪你昨天看起来那麽熟。」
熟到不像第一次。
——
午夜之前，空气开始变质。
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说不出口的压迫感，像整座城市被什麽东西慢慢包住。
李叡站在街口，看了阿震一眼。
「今晚不一样。」
「听你这语气，我一点都不意外。」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