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时不是瞬间转换的。
至少,李叡这一次是这样感觉的。
他是在走出捷运站时,先察觉到「不对」。
人群仍在移动。脚步声、车流声、手机铃声全都存在,却像隔了一层薄膜传进耳朵里——失真、迟缓,没有重量。
电子看板上的时间跳动了一下。
只慢了半拍。
然後,声音开始退去。
不是变小,也不是被盖过。
而是彷佛有人直接把「声音」这个概念,从世界里cH0U走。
风依旧吹动衣角,却没有摩擦声;街灯亮着,却没有温度;前方的行人停在迈步的瞬间,表情凝固,连影子都卡在原本的位置。
李叡站在出口的台阶上,x口一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禁时。
但这一次,空气不一样。
他下意识往前踏出一步,脚底传来的触感却让他皱起眉头——
不是熟悉的柏油路。
街道的线条微微歪斜,建筑的b例不对。远方的招牌文字他看不懂,却又莫名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却绝不属於这座城市。
禁时的入口,不是固定的。
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他脑中。
不是「城市进入禁时」。
而是他,被拖进了某个错位的缝隙。
左臂微微一沉。
火尖枪没有具现,却清楚存在着——像一条被压在皮肤底下的热流,随着心跳,一下一下敲击骨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叡深x1一口气,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前行。
不到百公尺,他停下脚步。
不是因为看到什麽。
而是因为——
他感觉到「视线」。
那不是克苏鲁怪物那种原始而混沌的凝视,也不是禁时本身的压迫。
而是一种被JiNg准锁定的感觉。
下一瞬间,空气被切开。
不是爆炸,也不是冲击。
是一道极细、极冷的斩痕——像是有人用「概念本身」划过空间。
「低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在耳边炸开。
李叡来不及思考,身T已经反SX下沉,单膝跪地,火尖枪竖起试图格档。
刃光却贴着他的头皮掠过。
後方的墙面没有碎裂,而是像被抹除了一样,直接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空白裂痕。
他翻滚落地,心脏狂跳。抬头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