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亭外。
车轮滚滚。
拓跋松骑在马上,摇晃着脑袋,回味着昨晚青楼里那花魁的滋味。
“这大齐的娘们,腰真软。”拓跋松摸了摸胡子,笑得很淫荡。
旁边的宇文彻沉着脸,一言不发。
一阵夜风吹过,树林里传来细微的沙沙声。
宇文彻勒住缰绳,手按在刀柄上。“谁!”
回应他的,是十几道破空而至的强劲弩箭。
扑通!扑通!
最外围的几名皇城司缇骑最先中箭落马,连惨叫都没发出。
“敌袭!保护马车!”宇文彻大吼一声,拔出长刀。
拓跋松大惊失色,指着黑夜大骂:“大齐地界,哪个不长眼的敢劫我的道!”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头顶树冠如大鸟般扑下。
陈七嘴里咬着短刀,眼神冷厉。
噗!
手起刀落。
拓跋松那颗还带着嚣张表情的脑袋,直接飞上了半空。腔子里的血喷出三尺多高,无头尸体晃了两下,栽落马下。
宇文彻眼角狂跳。北狄大祭司,就这么被秒了?
“杀!一个不留!”陈七落地,短刀一甩,直奔宇文彻。
数百名影卫从林中涌出,瞬间将剩下的几十名缇骑淹没。
皇城司缇骑虽是精锐,但在数倍于己的影卫面前,加上被偷袭,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宇文彻被陈七和三名百户围攻。
刀光剑影间,宇文彻闷哼一声,左肩中了一刀,深可见骨。
他咬破舌尖,劈出三刀逼退陈七,借着反震之力,撞破包围圈,翻身滚入路边的灌木丛。
“追!”百户刚要动。
“穷寇莫追。”陈七抬手制止,甩掉刀上的血迹。
“办正事要紧。”
周围的战斗已经结束。皇城司缇骑全军覆没。
随后陈七走向中间那两辆马车。
一把掀开第一辆马车的门帘。
车厢里,萧太后和田昭紧紧抱在一起。
萧太后虽然害怕,但强撑着大齐太后的架子,颤声问:“你们是什么人?可是晏太傅派来救我们的壮士?”
陈七打量着面前这两个女人。
萧太后风韵犹存,透着成熟雍容。田昭青春貌美,娇艳欲滴。
陈七暗暗咽了口唾沫。乖乖,这姿色,难怪那北狄蛮子点名要。这带回去给王爷,妥妥的大功一件。
“壮士不敢当。”陈七咧嘴一笑,收起短刀,“我们是来抢人的。”
萧太后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