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败得那么惨吗?
但陈忠嘴上只能继续当孙子,顺毛摸。毕竟面前这头狗熊要是发起疯来,一巴掌就能把自己扇天上。
“大将军息怒!真息怒啊!”陈忠跟哄巨婴一样。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只要咱们保住城池,等打退了秦军。末将向您保证!”
陈忠拍着胸脯:“末将亲自去郾城里最好的铁匠铺,让最好的铁匠出面。给您打一把两百斤的开山大斧!保证比之前那把更重,更拉风,更顺手!”
听到陈忠的保证,熊二烦躁的心才稍微安定下来。
“此话当真?”熊二撇着嘴问。
“比真金还真!”陈忠赶紧擦汗。
就在主将和副将在这拉扯情绪之时。
呜——轰轰轰!
城外传来号角连天的声音,紧接着战鼓响起,震慑全城。
紧接着一名探子冲进大堂。
“报——!”
“启禀大将军!秦军先锋已兵临城下!正在城外列阵!”
陈忠脸色大变,豁然起身。
瞿谷郡城外。
秦军黑色旌旗遮天蔽日,军容齐整,刀枪如林,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张休身披黑色重甲,骑着一匹高头大马。
旁边,严泽同样跨马而立。两人并肩立于阵前,眺望着前方高耸坚固的城墙。
城头上,隐约可见南越军慌乱调动的身影。
严泽抚摸着白须,眉头深深皱起。“张小子,这瞿谷郡城墙坚固,乃是西线的一道雄关。”
严泽叹了口气:“看南越这架势,是铁了心要当缩头乌龟。要是他们死守不出,咱们强行蚁附攻城,他们居高临下,滚木礌石砸下来,我军将士必然伤亡惨重。这强攻硬打,此战不划算啊。”
张休握着马鞭,看着城墙。
“严老放心。我张休打仗,什么时候喜欢拿将士的命去填了?”
“我来之前,就已经有了一计。对付一个脑子里只长肌肉的蠢货,根本不需要强攻。他自己就会乖乖打开城门,跑出来送死。”
严泽一愣。
他满脸狐疑地看着张休:“??????”
就算真是对面的熊二真是白痴,也不可能出来野战吧。
“来人。把东西抬上来。”
张休说道。
只见后方军阵让开一条道。四名膀大腰圆的秦军力士,吭哧吭哧地抬着一把斧头走了出来。
砰!
力士们走到阵前,将东西扔在地上,溅起一阵尘土。
严泽定睛一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