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三郡!您千万不能中计啊!出城就是送死啊!”
熊二咬牙切齿。
“狗屁军令!”
熊二大吼,“今天谁拦着俺,俺就劈了谁!”
熊二手臂发力,将陈忠用力扔飞出去。
砰!
陈忠重重砸在城楼的柱子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陈忠吐出一口鲜血,顺着柱子滑落,当场昏死过去。
周围的南越士兵缩着脖子,拿着兵器发抖,无人敢出声。
熊二转过身,对着城下咆哮。
“兀哪秦狗!”
熊二声音嘶哑。
“你们都只是耍阴招的卑鄙小人!没卵子的窝囊废!”
熊二用力捶打城垛。
“有本事别搞这些下三滥的招数!跟俺真刀真枪干一场!”
城下的王汪掏了掏耳朵。
王汪冲着大营方向挥手,根本不接熊二的话。
“火候不够!再加把柴!夜壶口子留大点!老子尿急!”
又是一阵哄笑。
秦军士兵们甚至开始吹起口哨引尿。
熊二这下是彻底失去理智。
他转身冲下城墙。
“吹号!擂鼓!”
熊二一路狂奔,大声嘶吼。
“点齐兵马!开城门!”
“给俺杀出去!俺要活撕了张休那个王八羔子!”
南越将领面面相觑。
主将发疯,副将昏死。
军中规矩,主将遇事不决,副将可阻。现在副将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只能听令。
战鼓声在城内响起。
秦军阵前。
张休坐在马背上,听见城内传来的鼓声。
不到片刻。
嘎吱一声,城门打开。
吊桥落下。
严泽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大,白胡子都在抖。
“还真出来了?”严泽不敢置信。
严泽打了一辈子仗,就没见过这么简单就把城门打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