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能当饭吃?”
严泽重重点头。
“你说得对。当誓死效力陛下!”
严泽话锋一转。
“行,那你说,怎么个群殴法?”
张休招手叫来刚才那个大嗓门的王汪。
“去,告诉那肥猪。我张休答应跟他单挑。但他得等一会儿。”
王汪咧嘴问:“将军,让他等啥?”
“你就说我有个习惯,单挑之前必须要沐浴更衣,焚香祷告。让他先在太阳底下晒着!”
王汪领命,跑到阵前,双手叉腰。
“肥猪听着!我家将军答应跟你单挑了!”
熊二一听,举起长刀。
“好!算你们有种!叫他赶紧滚出来受死!”
王汪大声喊:“急什么!我家将军有个习惯,每次单挑之前,必须得沐浴一次!你先搁那等着吧!”
熊二一听,当场气炸了。
“还沐浴?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废物!俺不等!让他现在就出来!”
王汪翻了个白眼,指着大营门口的那口大铁锅。
“不等?不等我们现在就把你的破斧头扔锅里融了!”
熊二顺着手指看去,那火烧得正旺。几个士兵正端着夜壶模具在旁边比划。
“等等等!”熊二急得直跺脚,“俺等不就是了!你们别动俺的斧头!”
熊二气呼呼地把长刀插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土堆上,就眼巴巴盯着秦军门口那口大锅。
秦军阵后。
严泽看着张休。
“你还真去洗澡啊?”
张休翻了个白眼。
“洗个屁!严老,趁他现在注意力都在锅上,你赶紧派人去后营。把咱们带来的床弩全给我搬过来!悄悄的,用盾牌挡着,架在中军阵前!”
严泽眼睛一亮。
“好小子!狗阴啊!”
张休嘿嘿一笑。
“等会我去当诱饵,把他引到射程之内。等我一趴下,你就让人放箭!”
严泽点头。
“得,你去吧。小心点,别真被他一巴掌拍死了。”
过了半个多时辰。
床弩已经被悄悄推到了阵前。秦军士兵用塔盾将其挡得严严实实。弩弦拉满,只待出击。
好了之后,张休才穿着一身轻甲,骑着战马,慢悠悠地溜达出阵。
熊二在太阳底下晒了半个多时辰,满头大汗,早就急躁不安。一看张休出来,立马从地上弹起来,拔出长刀。
“你他娘的总算洗完了!身上还喷了香粉不成!滚过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