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时振华才失魂落魄地回了句,“几天我没有联系她,挽挽可能在忙吧?”
王秀兰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嫌弃归嫌弃,可怎么说他还是时志坚的儿子,还有利用价值,
“晚上你爸回来,我问一下。”
对此,时振华根本就不抱什么希望。
因为昨天他一接到老二电话的时候,第一时间找的就是老头子。
可那死老头子是怎么说的?他说,“他们都已经领了证结婚,让他少作点,好好过日子。”
时宝平把啃干净的鸡骨头一把扔到桌子上,“妈,这暑假都快结束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把那个野…老三给叫回家?”
时宝安赶紧跟上,“对对对!平时都是他给我们补功课的,现在换了个人,害得我的功课都落了很多。”
说着,他还不满地瞪了眼坐在边上一言不发的家教老师。
自从他们去找周景盛那个野男人下药不成,反而被他告到妈面前后。
王秀兰就态度强硬地给他请了个家教老师回来。
要是家里只有一个家教老师,他们根本不带怕的。
问题是,王秀兰不知道受到什么刺激,也不像往常那样天天出门逛街了,整天坐在这里看着他们学习。
时不时地跟他们讲一些大道理。
这些天,双胞胎兄弟被折腾的苦不堪言。
对周景盛这个害他们倒霉的奸夫,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不过,他们有再多的怨气,也只能暂时地憋在肚子里。
因为这些天,双胞胎别说做坏事,就是上厕所拉屎超过十分钟,都要被告到母上大人面前。
这个时候他们深深地怀念时渊。
要是时渊那个小杂种在家的话,他们的寒假作业他早就包圆了,哪里还用得着他们苦哈哈的亲自动手?
王秀兰一听嘴角的笑意僵硬了一下,“要不你们今晚问问你爸?”
这下双胞胎兄弟都沉默了。
自从他们被时志坚狠狠地用家法打了一顿屁股之后,对这个父亲就有点悚。
后来又知道自己妈跟男人出轨,给爸戴了绿帽子后,在面对时志坚这个父亲时,他们总是莫名其妙的心虚。
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无法无天地闹了。
为什么不能闹,还不是因为王秀兰这个当妈的?
在这里双胞胎不约而同地用一种幽怨的目光看向王秀兰,要不是你,我们能在爸面前抬不起头吗?
然后双胞胎又相视一眼,快了!
等上学,她再也不能无时无刻地管控他们,他们就能一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