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是从那段艰苦的岁月中过来的,谁还不知道谁?
那位列宁装的妇女,扫了一眼几杯下肚就原形毕露的大佬们,“别看科研院那群人,在外面一副德高望重、人模狗样,
当年下乡的时候,还不是拉屎时被高粱杆子戳过屁眼?睡过同一个牛棚?”
白月清一下就忍不住哈哈大笑,末了,她拍了一下好友的肩膀,
“语芬,你这话千万不要当着愿愿那个死丫头面前说出来,不然,她那个小系统会把你从小到大干过的丑事全部都扒拉出来哈哈哈……”
那小系统最喜欢扒名人们的黑历史了。
梁语芬微微一笑,“总听你提起那小丫头,这次过来,我势必要见一下她。”
宋红星弱弱的插嘴,“就怕你这暴脾气当场跟她怼起来,到时候小丫头一脸莫名其妙,你倒是气着了。”
梁语芬瞥了他一眼,又淡淡的移开什么都不说。
宋红星:“……”
白月清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怪怪的。
突然觉得,自己很需要时愿愿身边,系统那个小喇叭。
要是时愿愿在这里,系统那个小喇叭应该从这两人身上挖出不少八卦才对!
白月清又看自己的好友,目光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年轻的时候,这女人说要追求自己的理想,没日没夜的激情学习。
学到知识以后,她又一头扎进了实验室,每天除了做实验还是做实验。
白月清都要以为,这女人是为了学习而生,没有了人类的感情。
今天看到她看宋老头的眼神,白月清觉得,自己对这位好友还是不够了解。
“你看什么?”许是白月清的眼神过于专注,让梁语芬不满的低叫一声。
白月清尴尬的轻咳一声,“没什么。”
随后她又同另一位一同来到这里的好友,交换了一个眼神。
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有情况”三个字。
这时,那位被问到的针灸大佬才组织好语言,“那位史密夫先生,我是治得差不多了,不过,他好像没有遵守的的医嘱。”
那天他回国时,他把过史密夫的脉,真是一言难尽。
他那话儿才刚抬头,就迫不及待地用上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他这辈子只能做个清心寡欲的太监了。”
宋红星没什么同情心地轻哼,“那他这辈子也值了。”
听愿愿的意思,史密夫睡过的女人…可能比正常男人一辈子还多,可不就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