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撞上时宝平那红得滴血的眼睛,周景盛从不知道,儿子这么恨自己,一时僵在原地。
时宝平狠狠抹掉嘴角被打出来的血,“妈,你只顾自己爽了,你问过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时宝安摸着被打得发麻的脸,“就是,你问都不问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打我们。”
说着,他抬手,恶狠狠地指着周景盛,“就因为这个奸夫,你打了我们多少次,就是爸也没这么打过我们!”
时宝安这话一出,现场除了王秀兰的喘息声,便什么也没有了。
时宝平见时宝安都把脸皮撕开,也毫不客气地开口,“妈,我们只是想以自己的能力,保护这个家而已,有什么错?”
时宝安:“就是,你跟这个奸夫隔几天就在一起,迟早被爸发现,你不想跟爸过了,我们兄弟还要过日子的。”
王秀兰跟周景盛都没想到,这兄弟俩暗算他们的理由,竟然是因为这个。
反应过来后更气了。
她高高地扬起巴掌就往时宝安脸上抽,“蠢货啊你!你们行动之前你就没问过我吗?”
时宝平挡在时宝安跟前,承受她这的巴掌,把捂着自己的另一边脸,愤怒地质问,
“我倒是想问你,可是你给过我们机会吗?时渊知道你跟这个奸夫的秘密后,你是怎么对他的?”
时宝安更是激动地补刀,“我们只是不想要一个搞破鞋的妈,有什么错?你知不知道,要是你这丑事败露后,我们会不会抬起头做人?”
时家在首都是有头有脸的家庭,她都不知道,就是校长,在知道他们兄弟是时家的人后,前后态度都不同了。
他们就享受惯了那种众星捧月,被人追捧着的感觉。
他们是绝对接受不了一点别的异样的眼神的。
王秀兰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瞳孔放大,颤抖的手指着时宝平,“你、你…”
周景盛上前握住王秀兰的手,“秀兰,事已至此,不要再气了。”
听到双胞胎要对付他们的理由后,周景盛也很震惊。
直到现在,他也想明白,为什么这对双胞胎这两个月为什么一直针对自己。
原来他们早就发现自己跟秀兰那不正当的关系,想保住自己在时家的地位啊!
一时间,周景盛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对双胞胎儿子,第一,他后悔把双胞胎“养”在时家了。
享受惯了富贵日子的儿子,真的会认他这个没钱没权的在他们跟中是“下等人”的父亲吗?
时宝平见话已经说开了恶狠狠地瞪着周景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