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看看王秀兰,又看看时振华,面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心里想的却是,这老女人都让时先生养了十几年的儿子,还出轨十几年。
威利只要代入一下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要是这事发生在他身上,这会儿街道上一定多一起一尸四命的车祸。
在他看来,时志坚还是太有涵养了。
不过,这话,他是万万不能说的。
这时,林挽身姿慵懒地从房中出来。
她已经换了身衣服,脸上还有未散的红晕。
时振华一看她这副明显被人宠爱过的样子,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些天,他一直都不去正视这个问题,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可亲眼看到,他还是接受不了,脸上的血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
他这个表情,也落在威利眼中。
今天之前,他还会得意一下,因为他一直都知道,时振华喜欢林挽。
有时他还刻意地在这个失败者面前跟林挽秀恩爱,刺激他,从而达到一种难言的快感。
现在,威利只觉得自己的头也有点儿绿。
尽管他知道林挽根本就不喜欢时振华。
敏感如林挽,一下子就读懂了威利的眼神,嘴角轻抿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
“王姨,海外的账号先不要管先管国内的,现在国内的银行工作人员已经下班,你认不认识银行行长?可以让他连夜把钱提出来……”
面色惨白的王秀兰,眼中的焦距瞬间聚拢,她哆嗦着嘴唇,颤抖着一双手,“对,挽挽,还是你想得全面,我现在打电话给马行长。”
说着,她一把拿过话筒,哆哆嗦嗦地连拨错了两次号码后,电话才成功被对面接听。
“喂!马行长吗?我是秀兰,我找你有事…嗯嗯…存在你银行里的钱,我想……”
林挽就看到王秀兰的脸色,比刚才更加惨白了。
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
一股绝望的气息把这个女人笼罩。
“噢…嗯……”
王秀兰的表情一片空白,整个人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
座机电话的话筒在她手上无力地滑落。
那边马行长浑厚的声音,就着听筒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对不起呀秀兰,就在不久前,我接到上面下来的通知,在一些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你无法从你的账号中取出一分钱…”
“喂喂?”
那边的男人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喂喂”几下,就把电话挂断了。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