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宝平很想大声咆哮:凭什么!凭什么大家都是一个妈生的,我就不是爸亲生的,你就是时家少爷?
这些天,时宝平还听说时渊这个小杂种已经开始进时家内部实习了。
他还听说,看时志坚那架势,是想把时渊当成继承人来培养的。
听到这样的消息,时宝平差点没嫉妒得当场发疯!
为什么?凭什么?
时渊嘴角微微一翘,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时宝平的眼神,就像看一件自己十分满意的作品,“是你自己蠢,怪谁?”
时宝平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恶狠狠地盯着时渊。
他深刻地明白,就算自己现在揭穿了时渊的真面目又怎么样?
他妈背叛了老头子,自己不是老头子亲生的。
光是不是亲生的这条,他们之间就有着无法跨过去的鸿沟。
可他不甘心啊!
以前身为时家少爷的时候,他并不觉得这个身份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影响,因为他出生以来就如此。
享受着顶级资源还有顶级人脉。
自己想要什么东西,甚至都不用自己伸手去拿,随口跟旁人说一句,隔天就会有人递到自己面前。
要对付谁,他只要公开说一句看某个人不顺眼,自然就会有人去对付那人。
而现在,失去了时家少爷这个光环后,时宝平才发现自己竟然平庸得如此无能。
每天醒来,他都希望昨天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
醒来之后,他依然还睡在时家大宅,下楼就有一桌子好吃的等着自己。
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时志坚不想跟这母子三人扯皮,“王秀兰,要是你现在来找我,是为了资金冻结的事,那我恕我无能为力。”
王秀兰死死地抿住嘴角,曾经这个不可一世的贵妇,面色蜡黄。
那头被精心烫过的头发,现在像稻草一样胡乱地贴在头皮上,活脱脱的一只没人要的流浪狗。
王秀兰看着时志坚,换了另外一副语气说话,“时志坚,我是来跟你谈交易的,只要你把我的一部分资产解封,我就给你一份意想不到的消息……”
时志坚嗤笑一声,“你现在已经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了。”
现在多看这个女人一眼,他心里都堵得慌。
这女人,就是他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污点。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当年在m国是谁暗杀的你?又是谁支持的林挽?”王秀兰看时志坚一副失去耐心的模样,急了,脱口而出。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