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谈结婚的诸多事。
这些事,都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好的。
陆家。
陆远修带着时愿愿回到自己的房间,“你看这是我们的婚房,要是你觉得不满意的话,可以把你现在住的那间,重新装修一番我搬过去。”
时愿愿看着焕然一新的陆远修的房间,有点傻眼。
抬头看着正跟在自己身边的陆远修,“这房间?”
这已经不是他原来的房间了。
窗帘被褥都是换了新的。
时愿愿又打开衣柜,就看到,这衣柜另一边,赫然挂着陆远修的衣服。
“我们这就搬到一起住了?”
陆远修“嗯”了一声。
这个房间是他们出门后,张伯带人来收拾的。
时愿愿对结婚的各种细节一概不知,可张伯是个有经验的管家,他知道怎么弄。
“你这连床都换了?”
时愿愿看着那张一米八宽的梨花木雕花床,眼神有点发呆。
陆远修笑了下,“你不是一直嫌弃我的床翻个身都会响吗?这是我特意叫人弄的。”
说到这里他不知道想到什么,耳根微微发红。
时愿愿:“你……”
时愿愿睁睡的房间是陆远修的,只是从原主搬进陆家开始,那间房就被她鸠占鹊巢了。
陆远修搬到她隔壁,由于他这个人常年在部队,一个月都没回来住几天,所以就随意地找了个铁架床将就着。
只是,那铁架床看起来挺结实,可架不住陆远修个子高块头重,往往在夜深的时候,陆远修这边翻了个身,浅觉的时愿愿都能听到声音。
为此,无论是原主,还是时愿愿,都嫌弃不已。
“啊呜~”
一直被时愿愿抱在怀里的小奶狗突然欢呼一声,一下子就扑到新铺好的被褥上,小奶团在被子中翻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