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结婚呗,她都在陆家住了这么久了。”
另一个老太太:“我还以为时家要反悔呢,毕竟,时家现在可有钱了。”
“时家是真有钱,你们听说了没有,城西郊外那儿,在建的七层的大楼,就是时家建的!”
“我天!这到底要花多少钱?”
“有可能是贷款的呢,毕竟现在银行贷款可容易了。”
老太太可听自家银行上班的儿子说过,国家现在鼓励老百姓出去做生意,推动经济,普通人很容易就能在银行贷一大笔钱。
“那你肯定不知道,时家建的那些房子、开的工厂,根本就没向国家要过钱!”
嗑瓜子的老太太鄙视地看着那位刚才说话的老太太。
她儿子可是在行政机关做公务员的,比那儿子在银行上班的老太婆知道的多了。
一个老太太酸溜溜地看着已经走的不见人影的时愿愿两人,“早知道…”
要是早知道时家能翻身、还能回来,当年时愿愿找上大院的时候,他们就不那么避之唯恐不及。
而是大大方方的伸手,接住这个金娃娃了。
时家多有钱啊!就算在他们手指缝里漏出一点点油水,也能让他们过上很滋润的日子。
可惜了!
一个老太太把瓜子壳一扔,“别可惜了!就算你们有眼光,知道时家人会翻身,你们忍得住时愿愿那浑身上下的大小姐脾气吗?”
“就是,我可听说,做你家媳妇,天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做早餐,换时愿愿,就要换你天不亮就要起床给她做早餐,做的不好吃,还要被痛骂一顿,这活,你能干?”
这话一出,这几个老太太瞬间不酸了。
只能酸溜溜的说了句:“也不知道淑华这些年是怎么忍下来的。”
众人不出声了。
怎么忍下来的?
人家刘淑华有自己的工作,天天早出晚归的,时愿愿就算是在家里作天作地,也影响不了人家。
顶多就是晚上回来听那大小姐抱怨几句,过过耳朵就睡了。
“不过,时愿愿上班以后,就没在院子里闹过,而且小夫妻看起来感情挺好的。”
有人一点都不看好,“狗改不了吃屎,我看她过不了几天,就又要闹了!”
“……”
时愿愿才刚踏进陆家大厅,就看见大马金刀坐在里头的时志坚。
“爸你怎么来了?”时愿愿一边随意地问着,一边把包包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当然,这沙发上还放着今天早上桂梅送过来的衣服。
时愿愿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