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着的大汉:“……”
他虽然很想强装一下,证明自己不是孬种。
可,五脏六腑扭曲般的疼痛却让他…
痛!真是太痛了!
“是一个年轻人,他给了我们几万块。”
陆远修又回头看了一眼时志坚,“他叫什么名字?”
大汉额头上的汗珠在哗哗的往下滴,“我不知道,其实,杀人这种活我们也不想接,可对方给的太多了…”
一万啊,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做完这票,他们金盆洗手,重新找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娶个媳妇,后半辈子都能过上富足的生活……
他们实在经不起这种诱惑。
陆远修皱起眉头。
大汉一看陆远修的脸色,身体下意识的动了动,牵动身上的伤,顿时吃痛的闷哼一声,
“我真的不知道,他一人给我们一万块,事后,还会给我们一人准备了一张离开京城的火车票……”
陆远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这人裤腰上还带着一个挎包。
陆远修伸手,解下大汉身上的包打开。
也许是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很可能也是为了争取宽大处理,大汉现在也是破罐子破摔,
“这包里,只有两千,剩下的,他说,事成后,会给我们另一半。”
陆远修把里面的几捆大团结,各种证明,还有一张明天早上六点的火车票,一一查看。
今晚让时志坚悄无声息地死在这个小巷中,这计划其实挺完美的,
火车票已经买好,等时志坚被人发现时,这几个凶手怕是早就坐火车离开了京城。
那个时候凭京城这些公安,有通天手段也不可能把这五个人给找出来了。
以这个时代的侦查手段,时志坚是真的会死的不明不白。
没有了这些人的指证,策划这场谋杀的人,是真的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且陆远修相信,就算再蠢的人,也不可能亲自跟这帮人会面。
而那给钱、还有帮他们买火车票的人,很有可能早就离开了京城。
陆远修哼笑一声,“那人怎么确定你们成功了?就不怕你们拿钱不办事?”
豆大的汗珠不停从大汉的额头上滑落,他发现自己胸口的肋骨好像越来越痛了,疼痛让他心绪烦躁,声音也粗粝了许多,不过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说他自有办法,我认为他在暗处观察我们,同志,你若在附近查看,很有可能还会把那人给抓出来…”
陆远修对这人的话不置可否。
就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