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衬衫,宽宽的直筒裤,手臂上挎着一个菜篮子,正笑容满面地站在邮政局的门口。
“是张姐啊!家书几十年如一日的寄,我都习惯了,要是一个月不寄,别说我老娘不习惯,就是我都浑身不得劲。”
说着,李正从身上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分,三张一分钱,递给邮政局的小姐姐。
“……”
等李正走出邮局。
门口的张大姐也走进来,从身上掏出两张大团结,“小宋,老规矩,帮我寄二十块回乡下。”
小姐姐:“好嘞!”
张姐便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我说,这李同志也真是太孝顺了,这官虽然做的大,但他的家庭压力也挺大的…”
小姐姐也是一脸惋惜,“是的呢,自己要照顾下半身瘫痪的媳妇,儿子…也不是很出息的人,自己那点工资,还要每个月提出一小半给自己乡下的老娘…”
张姐一叹,“李同志是个顶顶的好男人,他媳妇都那样了,这么多年也一直不离不弃,有空就推着媳妇出来晒太阳,夫妻看起来感情好着呢……”
张姐是惋惜的惋惜李同志那样的人,妻子竟然是个残废的。
同为女人,张姐又是羡慕的,自己都瘫痪了,丈夫还对她不离不弃,一照顾就是十几年。
“要是换成我家那死老头,别说我瘫痪了,就是我瘸了一只脚,他可能立马就得把我休掉,让我滚蛋回老家!”
邮局小姐姐头上的钢印敲的哐哐响,噗嗤噗嗤的笑声也是抑制不住的传出,“张姐,你家男人也没那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