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同事便走出大宅,时振华身边的几个公安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时振华整个人提起,像抬一头猪一样,把他往外拖。
“放开我!我自己能走!”时振华甩开他们伸过来的手,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气度从容一点。
可…
“呜呜……”
尖锐的警笛声从时家大宅门口响起。
瞬间,这道极具辨识性的声音,让那些正一脸疲惫下班的人们精神一振,纷纷往声源处看去。
这下,时振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心如死灰,就连脸色也一片苍白。
完了!
他这一生彻底完了。
他恶狠狠地盯着陆远民,声音都哆哆嗦嗦的,“你们…你们!”
看他这副模样,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陆远民也没管那么多,对一直站在一旁、全程看着他们的张伯敬了个军礼,“打扰了。”
张伯一直绷着的老脸扯出一抹微笑,“配合各位公安同志的工作,是我们老百姓应该做的。”
被按着走出门的时振华猛地顿下身影,回头看向那个正站在角落里的老人,“张伯,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我冤枉的!”
对这位大少爷的求救,张伯还是稳稳地站在原地,看向时振华的眼神,淡漠得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大少爷,你要知道,叫你一声大少爷,前提是有老爷的那份关系在,你才是大少爷。”
现在什么年代了,真以为他张伯喜欢叫这些人少爷小姐啊?
那是他对时家老一辈的尊重。
要是没有时志坚他爸,他老张家早就死在战乱中了。
他是心甘情愿留在时家的。
时志坚是他的老板,而时振华竟然找人杀自己亲爸,在他这里,就没什么大少爷了。
张伯知道后,一夜没睡。
他一整晚都在后怕,要是没有大小姐的心声,要是姑爷没亲自送老爷回家,要是他们没有选择在昨晚动手……
老爷还逃得过这一劫吗?
没了老爷,这个家,真的会散了吧。
今天时振华坐在客厅中,他可忍得很辛苦,才没拿着菜刀亲手把这个逆子给砍死。
现在看他被抓,张伯还恨自己不能动手。
要是自己年轻个二十年,时振华根本就不可能平安无事地坐在这里一天。
他早动手打死他了。
时振华猛地睁大眼睛,瞳孔收缩,他不是个蠢货,当然明白张伯的话是什么意思。
今天这些公安,很有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