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椅子上看戏的陆远民跟陆远修:“……”
陆远修能清楚地看见,林挽看向王秀兰的眼神中饱含杀意。
他愣了下,马上就想通为什么林挽这么恨王秀兰了。
林挽的实验室现在正是需要资金扩展和人脉维系的阶段。
时振华这个人虽然没什么脑子,可毕竟是时志坚一手带出来的继承人。
就算他不受时志坚待见,但他走出去,还是时家的人,时家的一些人脉,还是会给他点面子的。
现在被王秀兰这么一搞,林挽瞬间失去了一个有用的左膀右臂。
这怎么能让她不恨?
“王阿姨,我跟大哥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他不可能做出买凶杀人的事,也不可能唆使别人去伤害爸,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林挽这话是说给王秀兰听,也是说给在派出所里的所有民警听的。
时振华再怎么恨时志坚,也不可能有那个胆量对自己的亲爹动手。
王秀兰一听,整个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她一把攥住手帕,
“就算你说时振华是无辜的,但他也不能乱攀咬我!他不可能买凶杀人,我就可能了?”
不料,林挽脸色一沉,似笑非笑地盯着王秀兰看,“不一定哦!”
王秀兰一听,胸口猛地起伏了几下,“林挽!人有亲疏厚薄这无可厚非,可你现在连证据都没有,就含血喷人,这个就有些过了吧?”
林挽淡淡地移开视线,目光落在陆远民身上,“陆同志,时振华有嫌疑,但面前这位王秀兰,她嫌疑更大,前两天有人看见她出现在城东郊外……”
陆远民还没反应。
王秀兰闻言,原本愤怒的脸色瞬间一僵,尖锐的声音响透整个派出所,
“林挽你这个贱人!你含血喷人,以前住在我们时家,你就不学好,天天针对大小姐,
还跟时振华勾勾搭搭…怎么现在你的姘头出事,为了帮他脱罪,你竟然冤枉我这个无辜的后妈!
小贱人!我真想破开你的胸膛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说着,王秀兰竟然激动得就要扑上去撕林挽,被眼疾手快的女民警制止,“同志!这里是派出所!”
林挽在王秀兰那把尖锐的声音响起时,就猛地后退几步,洁白的手帕捂住嘴巴,眼睛蓄满泪水,一副不堪受辱的小白花模样。
任由王秀兰尖锐的声音把她骂得体无完肤。
陆远民看着这幅画面,就算他想吃瓜,但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是不得不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