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的、JiNg细到头发丝的照料起了作用。
背后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虽然还是不能做大幅度的运动,但已经可以靠坐在床头,甚至能在他的搀扶下简单地动动。
“唔……”
午后,应愿在被子里动了动身子,细微的动作牵扯到了背后的伤口,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那张恢复了些许血sE的小脸上,此刻却写满了纠结与难忍,眉头紧紧蹙着,眼神有些躲闪地飘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周歧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她的动静。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大步走到床边,俯下身,温热的手掌熟练地探向她的额头,语气低沉而关切,“怎么了?伤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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