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应愿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否认,“你做得特别好!b任何人都好!我只是……我只是觉得……”
她咬了咬唇,那句“我只是不好意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周歧抬起眼,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我是长辈,是公公,做这些事情让你不自在,对吗?”
他一针见血地戳破了她那点小心思。
应愿的脸红透了,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只能无措地点了点头。
周歧叹了口气,他放下手中的粥碗,并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将她那双绞在一起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
“愿愿,你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她,眼神不再是那种上位者的俯视,而是一种平等的、甚至带着点祈求的坦诚。
“那天晚上,在ICU外面,签那病危通知书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
他举起那只手,那只哪怕曾经面对几十亿的对赌协议都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在yAn光下,真的在微微颤抖。
“我这辈子没怕过什么,商场上的尔虞我诈,甚至以前被人拿着刀架在脖子上,我都没眨过眼……可是那天,我是真的怕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
“我怕如果你真的醒不过来,我连给你倒杯水、喂口饭的机会都没有了。”
“……”
应愿怔怔地看着他。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周歧,脆弱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将自己血淋淋的伤口扒开给她看。
“我不让护工来,不是因为不信任她们的专业,而是因为……我不敢。”
周歧握紧了她的手,力道有些大,像是要确认她真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替我挡的灾,你身上的每一个伤口,每一道疤,都是因为我,如果不能亲手照顾你,不能每时每刻看到你好好的,我心里那块石头就永远落不地。”
“我需要做这些事。”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不仅仅是你需要被照顾,更是我也需要……通过照顾你,来安抚我自己心里的恐慌。”
“所以,别推开我……好吗?”
最后那两个字,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应愿的心池像是被倒下一杯酸涩的柠檬水,又酸又涨,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没想到,这个在外人眼中无坚不摧的男人,内心深处竟然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