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隐晦的“好乖”,伴随着落在脸颊上的温热触感,像是一颗投入故纸堆里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应愿本就岌岌可危的羞耻心。
“……”
她的脸颊瞬间爆红,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剧烈颤动着,双手无措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根本不敢抬头看眼前这个男人。
周歧看着她这副羞得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模样,心底那GU被压抑了许久的、名为“渴望”的野兽,终于在这一刻挣脱了理智的牢笼。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守着那条名为“长辈”与“看护者”的底线。哪怕是在帮她换洗、清理那些最私密的地方时,他也始终克制着自己,只把那当做必须完成的任务,不敢生出半点亵渎的心思,生怕惊扰了这只刚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惊弓之鸟。
可现在,她醒了,会撒娇,会软绵绵地叫他“爸爸”,还会用那种全心全意依赖的眼神看着他,说他在保护她。
这让他怎么忍?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着自己心尖上失而复得的珍宝,那种想要触碰、想要亲近、想要确认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冲动,简直要烧断他的神经。
周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眼底的暗sE愈发浓稠。
他忽然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与床铺之间这方寸之地,浓烈的男X荷尔蒙气息混合着雪松味,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让应愿退无可退。
“脸怎么这么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明知故问,声音暗哑得有些过分。
没等应愿回答,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安抚意味的、落在额头或鬓角的轻吻,这一次,他的唇瓣JiNg准地寻到了她殷红的唇角。
先是极轻地碾磨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一块刚出炉的软糕,随后便有些失控地加重了力道,hAnzHU她那两瓣软r0U,细细地吮x1起来。
“唔……”
应愿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一只大手扣住了后脑勺,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充满了侵略X却又极尽温柔的吻。
他的舌尖并没有急着闯入,只是耐心地描绘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极其细致,仿佛在确认这张嘴是不是真的属于他。
那种sU麻的触感让应愿浑身发软,抓着床单的手指也渐渐失了力气,只能攀附上他的手臂,像是一株柔弱的菟丝花缠绕着大树。
周歧吻了许久,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呼x1不畅,才恋恋不舍地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