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祁第一次见到燕昭,是在急诊的走廊。
那天凌晨两点,医院像一艘不会沉的船,灯亮着,人来来去去,只有哭声永远不会停。燕昭被推进来时,身上还穿着缉毒的制服,血从袖口一路滴到地面,像拖着一条长长的红线。
他很清醒,甚至还能笑。
「谢医生。」燕昭抬眼看他,声音嘶哑,「麻烦你了。」
谢云祁那一刻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他推进抢救室。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又是你。
他们的关系很奇怪。
谢云祁是医生,救人是本能。
燕昭是缉毒警察,受伤像家常便饭。
燕昭每次出事,总能在急诊最亮的灯下撞见谢云祁;而谢云祁每次都能用最快的速度、最冷的表情,把燕昭从生Si线上拉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次又一次。
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轮回。
有时候燕昭会笑着说:「你是不是专门为我值夜班?」
谢云祁把纱布按在他伤口上,冷冷回:「你少来一次,我就能早点下班。」
燕昭低声笑,像听见了某种不肯承认的关心。
谢云祁从来不问燕昭在追什麽案子。
他只是更努力地学会止血、缝合、抢救,学会在最短时间内判断最危险的伤口,学会用最稳的手,把一个人从Si亡手里抢回来。
他以为自己足够强。
他以为只要自己站在急诊灯下,就没有人会Si在他面前。
直到那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的雨很大。
医院门口的地面被雨水冲得发亮,救护车的红灯把走廊照得像燃烧的火。谢云祁刚做完一台手术,白袍袖口还没乾,护士就冲进来喊他——
「谢医生!有缉毒警察!枪伤!」
谢云祁脚步一顿。
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跑出去的时候,推床上那人满身是血,x口的伤口被临时包扎,血仍然不停渗出。
那张脸,谢云祁一眼就认出来。
燕昭。
抢救室的门被关上。
谢云祁戴上手套,手指却第一次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见监护仪尖锐的警报声,听见同事在喊血压、喊输血、喊准备cHa管。
他听见自己在说话,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
「打开x腔。」
「加压止血。」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