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清衡年满十六,京城里关於这位镇北将军府世子的流言蜚语也愈发多了起来。
他长得实在太过祸国殃民,即便是一身男子装束,那举手投足间的风流韵致,也足以让路过的小家碧玉红了脸,甚至连不少自诩风流的世家子弟,见了他也要失神片刻。
然而,b起他的美貌,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他的「堕落」。
为了掩饰自己逐渐发育的身形,也为了避开g0ng中那些试图指婚的眼线,沈清衡不得不狠下心,给自己立了一个「纨絝子弟」的人设。
他开始频繁出入京城最大的销金窟——万花楼。
这消息传到兵部尚书府时,正抱着一杆红缨枪在院子里练武的顾昭宁,险些把手里的枪杆给捏碎了。
「你说他在哪?」
顾昭宁停下身形,那双英气十足的眼眸里燃烧着两簇熊熊怒火,额间的汗珠滑落,更显得她整个人锐利如刃。
「回、回大小姐,沈世子此刻正……正在万花楼,听说是点了那里最红的花魁娘子,正喝着花酒、听着小曲儿呢,说是快活得很。」
家仆的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火红的身影闪过,顾昭宁提着那杆令人胆寒的红缨枪,二话不说便翻身上了那匹通T雪白的战马。
「沈清衡,你长本事了,竟然敢背着我玩这一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的万花楼内,轻烟袅袅,浓郁的脂粉香味与酒香交织在一起,丝竹之声不绝於耳,好不热闹。
沈清衡正坐在最豪华的二楼包间内,身旁围着三两位如花似玉、衣着清凉的姑娘。
他今日穿着一身绦紫sE的锦袍,领口故意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白皙得晃眼的颈子,看起来确实有几分nGdaNG公子的模样。
但他那副样子,哪里像是来寻欢作乐的?
他手里捏着一杯早就冷掉的清茶,眼神空洞地盯着窗外的夜sE发呆,心里默念着今日还未背完的兵法。
任凭身旁的姑娘如何娇声讨好、如何将温热的身子贴上来,他都像是老僧入定般不为所动,甚至还有点想打哈欠。
「世子爷,您都坐了一下午了,喝杯酒解解乏嘛,这可是奴家亲自为您温的。」
花魁娘子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端着一杯酒,眼神含春,正要往沈清衡唇边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扇昂贵的雕花厚木门被一GU恐怖的蛮力直接踹飞,重重地砸在屏风上。
木屑四溅,屋内的姑娘们吓得尖叫连连,花魁娘子更是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