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仅在分化哨兵向导和普通人,引导他们对立,甚至在分化哨兵和向导。
虽然名义上哨兵和向导是并肩作战的关系,但在近几十年里,这种并肩作战慢慢演变成了哨兵在前面冲锋陷阵,向导在后面打辅助。
哨兵和向导本该是战友关系,但近些年越来越有往狗和主人演变的趋势。
苏若渝不喜欢这样。不过他觉得程挽已经迫不及待想给那个给他生小鱼的向导当狗了。
“你说我要是直接去找她,会不会太冒昧了?”
程挽一直在碎碎念个不停,“我有点记不清我当时对她做了什么了,但是我肯定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天呐,苏医生,我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必须提醒你,向导生出JiNg神T这种事前所未闻,如果你不想那位好心的向导因为你被抓起来研究,你最好对这条小鱼守口如瓶。”
程挽立马噤声了。他只是X子直,不是真的单蠢,作为特别行动组1组的副组长,他很清楚现在塔高层是怎样混乱又的状态。
人人都想捞功绩捞钱,而要为此付出的代价完全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程挽b了个给嘴拉上拉链的手势,“我一定守口如瓶,但是这样的话……我还能去找她吗?是不是最好不要去找她?”
程挽连对方的名字都不清楚,已经开始失恋一样的单相思了,“我能为她做点什么吗?”
“道歉赔偿。”苏若渝说,“她看起来经济状况不太好,你如果真的想为她做点什么,给钱就行。”
苏若渝虽然不喜欢和向导打交道,但因为工作需要,免不了和向导中心的向导接触。
而他见到的向导无一例外都看起来过得很JiNg致,嘴唇不会g裂,眼底不会有黑眼圈,指甲永远富有光泽,一些还会有镶有水钻的美甲。
但是那位向导的诊室里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连养她的小斗鱼的鱼缸里都是空荡荡的。
“我知道了。”程挽JiNg神一振,但很快又萎靡下来,“可是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怎么给她赔偿呢?”
苏若渝看着正在用尾巴砸地板的德牧,“你把钱转给我,我找工作人员转给她。”
程挽不说话,苏若渝转头看向德牧的主人,“你不相信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相信苏医生,但是……我真的不能和她说说话吗?我们连孩子都有了……”
苏若渝额角青筋直跳,“既然你已经康复了就出去,我这里不治妄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