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试试看他是不是也能得到一枚鱼卵。
实验总是要尝试的,或许会成功,或许会失败。如果这次没有成功,他想他下周还会再来。
苏若渝短暂的走神,来缓解这种陌生的生理快感带来的冲击。
尽管他一直觉得b较男X特征的长短大小、持续的时间长短是一种原始而愚蠢的行为,但是现在他依旧不可避免的陷入这种愚蠢的b较中。
虽然理X上他知道他只需要在意结果,但情感上他依旧很难不在意过程。
不说其他的,他至少应该有点服务JiNg神,让这位无辜而可怜的向导在这次疏导中得到至少一次ga0cHa0。
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没有任何问题,而这个想法实践起来也并不困难。
只需要更快更用力一点,遵循本能的进出摩擦,再适度的刺激外部的神经元富集区。
嘉禾不知道苏若渝的心理活动,她只感觉到苏若渝缓缓压进来顿了一下之后,突然开始变快变重,弄了一会儿,还用手去r0u上面的珠粒。
她哪儿见过这样的阵仗,强忍了没一会儿,就忍不住说:“能不能轻点慢点?”
苏若渝顿了一下,用一种认真又温和的语气告诉她:“但是刺激不够的话,你没法ga0cHa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嘉禾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耳朵一下子红了,“……其实我不ga0cHa0也没关系的。”
“这样是很不尊重你的行为。”苏若渝说,“我想我应该没有弄疼你,你很Sh润。”
嘉禾的脸颊也开始红了,疼确实是没到这个程度,只是有点胀有点热。
虽然里面很Sh,但他实在是太大了,出去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粘膜附着在上面被往外拽。
上次她光顾着紧张害怕和疼了,这次她被迫仔细的T验除疼痛外的感受。
嘉禾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于是苏若渝默认她认可了他的回答,继续双管齐下的给予她更强烈的刺激。
嘉禾一直觉得自己不算是个敏感的人,以前zIwEi的时候她都要r0u到手酸才能到ga0cHa0。
但现在换了个人r0u,她感觉自己连三分钟都没坚持到,就不受控制的缩紧了呜咽出声。
她在咬他。苏若渝脑海中最先冒出来的想法是这个,紧接着才意识到这是她在ga0cHa0。
她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像是在承受某种痛苦一样,但底下明明Sh软的一塌糊涂,b刚进去的时候还要热。
现在他已经达成了他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