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上面的蓝宝石,“不过看在这枚戒指的份上,也不是不能原谅他,你说呢?”
“其实他刚才不能算是亲到我了。”嘉禾如实回答,“他的手放在我后脑勺上,应该就是为了挡住他朋友的视线……只能算是借位吧。”
佟瑰年惊讶了一下,很快恶意地揣度说:“高等级哨兵就是这样的,好像我们低等级哨兵和向导身上有病毒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嘉禾倒是觉得那个年轻男人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借位,但她也没有帮年轻男人说话,毕竟不管是不是借位,都是他冒犯在先。
说到等级歧视这种沉重的话题,佟瑰年对戒指的兴趣都不大了,她拉过嘉禾的手把戒指往她大拇指上一套。
“走吧,发财了不得请顿夜宵?上学的时候我们常去的那家烧烤店都已经好久没去了。”
要转场了,佟瑰年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一口气把吧台上剩下的酒全喝掉了。
嘉禾拦都来不及,“你悠着点,这些酒度数都不低的。”
佟瑰年摆摆手,“小意思,我千杯不倒。”
千杯不倒当然是不可能的,佟瑰年没什么喝酒的机会,严重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刚走到酒吧门口,她已经摇摇晃晃地说头晕了。
嘉禾无奈,扶着她在马路牙子上坐下,打开手机叫车回宿舍。
佟瑰年一边嘀咕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一边抱着膝盖低着头,嘉禾叫完车就开始搜解酒方法。
但她正看着这些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方法,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子。
嘉禾抬起头,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上去像是哨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警惕的问:“您有什么事吗?”
男人半蹲下来问:“你和你的朋友需要帮助吗?”
虽然男人长得不像坏人,但嘉禾更警惕了,“不需要,谢谢。我们叫的车很快就到了。”
男人也看出了嘉禾的戒备,转头示意她看自己身后的车。
车没什么特别的,但车头挂的是政务中心公务用车专门的车牌。
“请不要紧张,我是公职人员,不会知法犯法的。”
嘉禾心想公职人员才知法犯法呢,向导中心里最多的就是政务中心里衣冠楚楚的高层们的丑闻。
她正要再次拒绝男人的热心,佟瑰年突然g呕了一声。
这次不用嘉禾说,男人先站起身说:“我去帮你们买点水,还请在这里稍等片刻。”
男人说完就离开了,佟瑰年没吐出来,但看起来还晕乎